看见他们,郝家夫妇面如死灰。
虽说给未婚女子配阴婚的事情常有,也不是不可理解的事,但是结合着自家的情况,这件事就不好说了。
王家夫妇的待遇比另外两家要好得多,至少他们的手没被绑着。
随着王家夫妇的走近,一股隐隐的尸臭味传来。
一辆牛车拉着郝敏的尸体,慢悠悠地跟在后面,尸臭味就是从车上散出来的。
一见郝家夫妇,王家妇人就喊起来。
“郝家的,你们这是要做什么!咱们说得好好的,两家结成阴亲,钱都给你们了,如今却又搞出这一套?”
郝家夫妇无言以对,雷婆子眼前一亮。
居然还有这事?
三个妇人一番吵闹,雷婆子趁机撇清,说自己收买郝家的,只是让她败坏医馆名声,并没让她害死女儿。
郝家的正被王家的骂得狗血淋头,闻言不禁大怒:“胡说,是你说服药会被查出来,让我用浸了水的湿帕子,把郝敏捂个半死,待她犯了病,人凉得差不多……”
话说一半,她忽然闭嘴,神情惊恐。
围观者大哗。
段玉裁冷冷地注视着郝家妇人。
许洄溪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真有如此父母!
时隔两天之后,郝敏的尸体又被抬到了京兆府。
没费多大力气,案情便水落石出。
只是雷婆子这儿,有一点麻烦。
她的身份,其实是相府的下人,在葛夫人的院子中伺候。
来官府的路上,段玉裁已经告知许洄溪这事儿,几乎不用多想,许洄溪就知道,这事和葛家脱不开关系。
然而雷婆子却把一切罪责都扛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