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楚楚也不知道该怎么劝母亲。
只是觉得自家运气也太糟了些。
按理说雷婆子这事办得还算缜密,郝敏也确实有病,可谁能知道,许洄溪那贱婢,竟然真的能治好快死的人!
而这更说明了,她当初是故意不肯救哥哥的!
外面传来熟悉的脚步声,葛夫人身子一震,求助地看向葛楚楚。
“相爷来了。”
小婢打起帘子,葛大诚沉着脸走进来。
葛夫人强作镇定施礼,葛楚楚也跟着向父亲施礼。
显然没想到女儿也在,葛大诚哼了一声,强压着怒火,没在女儿面前发作。
他坐下来,丫环奉上茶水,急急退了出去。
“这是怎么回事?”他冷冷地问。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葛夫人不敢隐瞒,小心翼翼地把事情经过说了。
葛大诚盯着面前的妇人。
他少年家贫,历经艰苦科举入仕,这妇人是家中父母为他结的亲,是镇上富户的女儿。
岳父为他出钱出力,供他读书,为了博取清名,他功成名就,飞黄腾达之后,既没有纳妾,更没有休妻再娶。
妻子有几分姿色,但毕竟是小家小户出身,行事难免小家子气,徒有狠毒之心,却无相应的高明手段。
他将家中事务交了给妻子,自己忙于公事,直到有一天,发现他的两个孩子,都被这鼠目寸光的妇人耽误了!
儿子被宠溺纵容,不求上进,只知惹事生非。
女儿倒是乖巧听话,从不惹事生非,只是心计全无,天真得像个六七岁的小孩子。
葛大诚叹了口气,忽然觉得很疲惫。
好在,他还有玉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