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七章就当一切是场梦
火折子,钱袋,零七碎八的小东西,就是没有昨夜那一大包药!
难道昨夜,自己真的是在做梦?
麻子狠狠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声音清脆响亮,疼,实在太疼了!
华老头被惊醒,睁开眼睛,带着几分迷糊地看着他,目光随即清醒。
“麻子,你起来了?去给爷打水,咱们洗漱了好出发!”他清醒过来,颐指气使地道。
性命攥在人家手里,麻子不敢不从,哎哎连声,拿起脸盆出去。
华老头背转身子,把头蒙在被子里,笑得浑身打颤。
另一边,白啸也睁开了眼睛。
愣了几秒钟的时间之后,他一声大叫,跳了起来。
“是哪个害了爷爷!是哪个在背后打爷的闷棍!”
他怒声喊道,拉开房门。
走廊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人走过,见他这凶神恶煞的样子,识趣地停下脚步,不敢往前。
白啸瞪着眼睛看了那人一会儿,直看得那人退回自己房间,他才关上门,靠着门板想事情。
昨夜的事像流水一样重复出现,真实得好像就在眼前。
可是他明明被人打了闷棍,怎么会好端端地在这里?
白啸摸摸后脑勺,那里平平的,摸上去既没肿块更不疼,乱糟糟的头发与往日刚起床时一模一样。
难道昨晚的一切都是在梦中发生的?
自己没去找光头老儿的麻烦,更没被人打闷棍?
可这梦,也太真实了吧?
白啸迟疑片刻,想着要不要把这事跟成立文和路仲封说一说,让他们帮他判断一下?
但他很快就自我否决了这个想法。
路仲封那个魏国的软骨头狗,他百里骁才不会去求他出主意!
至于成立文,他虽然也是大梁国人,却总是婆婆妈妈的,若被他得知自己的事,说不得又要唠叨自己。
算了,就当一切是一场梦吧!
路仲封和成立文下楼时,许洄溪一行人已经在楼下吃早点了。
两拨人互相打了招呼,成立文要了饭,各怀心事地开吃。
路仲封脸上的脓疮好得已经差不多了,面上平整许多,他担心被人认出来,头上戴了兜帽,直到吃饭时才放下来。
一边吃饭,他习惯性地扫视四周。
不远处的两张桌边分别坐着十几个人,其中一桌明显是镖行的人,十来个汉子风尘仆仆的,穿着统一样式,新旧不一的短打衣服,各自带着不同的武器。
另一张桌子上,几个家丁仆人围在一个胖胖的中年人身边。
中年人肥肥白白,穿着锦缎衣服,看模样是个富商,这时正鼓起腮帮子大吹特吹,似乎在说他年轻时的经历。
“说时迟那时快,那北梁狗子的拳头堪堪到我面前,我一招老树盘根踢他下盘,一手抓住他的拳头一扭,你们猜怎么着?”
家丁们做出好奇又担心的神情,乱糟糟地询问。
“怎么样了?”
“梁狗勇武,金老爷可别吃亏!”
“金老爷快说呀,小的们担心死了!”
路仲封心中不快,这姓金的口没遮拦,只当在魏国境内辱骂梁人没什么关系,哪知道自己身边便有一个梁国的高手在,万一被百里骁听到这话,说不得又要起一场纷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