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磕头求饶:“少爷,我们不卖了!这孩子不懂事,又呆又笨,不能伺候少爷,我们不卖了!”
随丛哈哈大笑:“就凭你家这脏丫头,也能伺候少爷?”
另一个随丛也跟着说笑:“不过这娘们模样倒是还行,带回去洗一洗,连同小的放在一起,那滋味,啧啧!”
江少爷显然对这个提议动了心。
他笑道:“给钱!”
随丛再次解下马上的猎物。
这次是一只灰白毛的兔子,皮毛被血染红,扔在地上。
“少爷真是大善人哪!”
“这贱民可占了大便宜,这鸡和兔子,够他吃半个月了!”
“带人走吧。”
江少爷说,反转马鞭,用鞭柄挑起女孩子的下巴。
他眼睛一亮,笑了起来:“原以为大的不错,没想这小的更是极品!”
女孩子满脸是泪,却不敢哭出声来。
只拼命地向后缩着身子。
两个随丛下马,一人一个,将母女俩分开。
哭喊声撕心裂肺。
男人终于停止磕头,茫然地望着这一幕。
妇人哭喊着,一头撞向抱着女孩,正要往马背上放的随丛。
随丛冷不防被她撞倒,女孩子滚落在地。
妇人扑过去抱住女孩,将她护在身后。
“你们带我走吧,放过我女儿!”
随丛骂骂咧咧地站起来。
江少爷只觉得颜面无光。
他偷眼望一望那边,见众人都是冷冷地看着这边。
欢喜从车窗中伸手,扯了平四一下。
“平四,咱们要不要帮帮他们?”
平四注视着这边,低声回答。
“等一等,看看这家男人是什么态度。”
欢喜缩回手,对许洄溪说:“小姐,奇怪了,平四跟你说的一样!”
许洄溪掀起车帘一角,看着外面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