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从哪里走,跟我有什么关系?”
江县令嘿嘿一笑。
“欠的钱粮,你可以想办法还上,王爷说不定不会发现,可是这些年,你在沿黄路一带杀的那些人,那一带关于你的传说,只要稍微费心查一查,估计王爷就会知道,那杀人劫财,无恶不作的影子山匪,就是你率兵假扮的!”
高如斋噌的一声,拨出了刀。
目露凶光。
江县令却是冷笑着,毫无惧色。
“高校尉,知道我来找你的人可不少,你可不要自误啊!”
高如斋犹疑半晌,还刀入鞘。
整个人颓然倒在椅子上。
“那你说,怎么办?都怪你那个蠢儿子,出去打个猎,居然也能把王爷给招来!”
“招就招吧,他还招来个最难惹的!”
江县令也恨自己的儿子。
但自己的儿子,自己可以打可以骂,别人骂却是不行的。
他冷笑一声:“老高,你搞搞清楚,分明是那富阳县主要来看看她的封地,和我儿有什么关系。”
高如斋愣了半晌,问:“那你说怎么办?”
江县令狞笑着,做个抹脖子的手势。
高如斋惊呆了。
颤声道:“你不想活了!擅杀皇室子嗣,等同于谋反!”
事实上,从李珩去往堤坝的时候,江县令就起了杀心。
朝廷每年拨下来的水利银和赈灾银着实不少。
即便之前李珩不知道。
如今见到了真实的灾后现场,儿子又得罪了他。
只要稍微一查,这事就遮掩不住。
到时候,别说头上官帽了,怕是连性命都保不住。
江县令冷冷道:“那怎么办?你我所做之事,只要被查出来,我倒还好,说不定还能逃得性命,你的话,肯定是个死!”
“左右是个死,咱们不如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