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几种小点心摆了一桌子,碧粳米熬的粥很是香甜软糯。
许洄溪喝了一碗,李珩见她意犹未尽的样子,又亲手帮她盛了一碗。
李珩在军中养成的习惯,吃饭很快。
许洄溪还在吃着,他就放下筷子。
在许洄溪面前,他也不讲究什么食不言寝不语,把昨天调查出的事情都讲了一遍。
平四和欢喜在外间伺候。
与里面只隔着一道珠帘。
声音隐隐约约地传进来。
“欢喜,你看我脚上的鞋子……”
“怎么啦?哎呀你怎么把鞋子穿这么脏!离我远点儿,别把我裙子弄脏了!”
“欢喜,你仔细看,它不仅仅脏!”
平四说着,用力动动大脚趾。
白色的布袜从鞋子前面的孔洞中钻出来。
生怕欢喜看不见似的,还故意翘了翘。
欢喜明白了。
“平四,低估鞋子破了?”
“是啊,欢喜,我……”
“鞋子破了,干嘛不赶紧买新的?你是不是没钱?没钱我借给你,说起来王爷真小气,身边的护卫鞋子都破成这样了,也不说多发点儿钱!”
“嘘!别说王爷坏话,小心被王爷听到!”
平四再次把话扯回正题:“欢喜,要么,你帮我做双鞋子吧?”
欢喜瞪大眼睛:“我?凭什么?要给你?做鞋子?”
“嘘!小点声!”
平四把欢喜叫到一边去。
“欢喜,你有爹娘和哥哥是吧?”
欢喜点头。
平四:“我从小就没有爹娘,也没有哥哥姐姐,一个人凑合着长大,小时候经常被野狗追咬,都没穿过几回新鞋子,欢喜,咱俩交情不错,你给我做双鞋子,也不算啥事吧?”
欢喜点头。
“倒也不是啥难事。”
平四窃喜,期盼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