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怯生生的,由父母领着进来。
身边还跟着一个年轻人。
见了许洄溪,孩子父母自然是千恩万谢。
许洄溪示意他们起来,先给孩子诊脉。
刚才事发突然,她急着救治,居然没顾得上诊脉。
如果要口服药治疗的话,就必须先诊脉。
孩子的父母躬身站着,怯怯的样子。
年轻人看着许洄溪诊脉,看她细心地擦去孩子头上的虚汗。
擦完汗的手帕是都是黑灰,欢喜接过去。
许洄溪耐心地询问孩子发病前的症状,平素里有没有受过什么刺激和惊吓之类的问题。
父母一一回答。
见许洄溪态度温和,孩子也变得大胆一些,盯着许洄溪看。
“姐姐,你当真是县主?”
许洄溪笑了笑:“当然了,是不是不像啊?”
小家伙用袖子擦擦鼻涕:“不知道,我没见过县主,听说县主是很大的官儿。”
恰在此时,欢喜拿了纸笔来。
许洄溪写了方子,开了些天麻胆南星之类平肝熄风的药物,交给孩子的父母。
孩子的父母千恩万谢,带着孩子离去。
年轻人却留了下来。
欢喜有点惊讶,向外边指了指:“哎,你亲戚走了,你还留着做什么?”
年轻人却是扑通一声跪倒:“求县主救命!”
他的声音惶急又悲哀。
许洄溪以为他家里人或自己生病了,看到她治疗孩子,特意混进来求医的。
便问:“起来说话,是你自己病了,还是家里人病了?”
这人迟疑一瞬,看看左右。
欢喜立刻撇嘴:“喂,你究竟有没有病,没病赶快出去!别在这儿啰嗦!”
她扬声叫:“平四!”
平四应了一声快步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