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助百姓清理淤泥,重建房屋。
十几天之后。
一切都走上了正轨。
徐县令从东山上下来,回到县里。
他的家俱细软妻妾子女,也安然无恙地回了家。
县令衙门开堂,正式开始办公。
老百姓回到了自己的家,店铺整理货物,开门做生意。
农民回到田里,为下一季补种做准备。
秦玉在修堤坝时淋了雨,有些发烧。
他拖着病体,带着尚东坦父子,在黄土县周围堪察地形,打算想办法修一条渠,让它们能够灌溉农田,变害为宝。
就在这时候。
秦玉接到了徐县令的邀请。
请他去县衙后院赴宴,要为他向朝廷上折子请功。
尚东坦劝他不要去。
徐县令的心胸狭窄,秦玉落了他的面子,又把他的家俱妻儿扔在东山上不管。
说不定徐县令会报复他。
秦玉却是不信。
他自觉自己一切为公,也没对徐县令怎么样。
何况那些大车本就不是徐县令的,而是他“借”了县里几家商户的车。
徐县令好歹也是个县令,怎么会对他不利?
见秦玉不听劝,执意要去。
尚东坦又劝他:即便要去,也要多带些心腹士兵,防人之心不可无。
这一次秦玉听了劝,带了十几名士兵去了。
等待他的。
是丰盛的酒席,徐县令的笑脸。
连那十几名士兵,也被安排坐在外面陪吃。
酒过三巡后,徐县令变了脸。
赵彦带着十几名衙役冲上来,把中了蒙汗药,浑身无力的秦玉和随行士兵拿下,送入大牢。
“卑鄙!姓徐的该死!”
听到这儿,平四忍不住怒吼出声。
李珩目中隐隐有怒火,对他做个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