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他露出来的中衣,上面也有胭脂印!”
“我的天,堂堂县太爷,他的鞋居然穿反了!”
李珩下马。
站在徐锦汪面前,神情严峻。
“徐锦汪,你可知罪?”
徐锦汪一惊,头伏得更低了。
他抱着些许侥幸心理。
“臣,臣不知罪从何来?”他说,声音颤颤。
李珩看他装得够了,喝道:“秦玉秦校尉何在?”
这句话就像火苗投进油锅,周围的人群哄的一声,燃了起来!
“对对对,交出秦校尉!”
“秦校尉救了我们,却被他投入大牢!”
“咦,不是说秦校尉掉入河中淹死了吗,听到消息我还哭了呢!”
“那是狗官骗人的!”
周围一阵乱哄哄的叫喊声。
徐锦汪低着头,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
然而他的嘴依旧很硬。
“禀王爷,秦玉校尉在修筑大坝的过程中,不幸落水身亡,王爷您昨天不是还说,让下官写一个折子,您要为他请功吗?”
李珩抬脚把他踹个跟斗。
旁边的平四暗暗咋舌。
除了在战场上面对敌军,王爷从来没有亲自动手打过人。
能让王爷在大庭广众之下失态,可想而知徐锦汪把王爷气成了啥样!
李珩不再理睬徐锦汪,抬眼看向县衙。
平四跟着看过去。
只见安三等人抬着一副门板,门板上斜卧着一个人。
众人小心而快速地跑出来。
远远地,安三对他做个手势。
平四大喜,抢过去将徐锦汪踹倒,喝道:“睁开你的狗眼看一看,他是谁?”
床板已被抬到空地上。
百姓们看清了床板上的人,一时大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