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大人!”
“长官!”
十几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的人,互相搀扶着,从县衙里走出来。
欢喜拎着狼牙棒跟在他们后面。
秦玉眼睛一亮,腾地坐了起来。
随即他又歪倒向一边。
单老大夫随手给他肩上一巴掌。
“别乱动!”
秦玉浑然不觉,激动地喊:“你们没事!”
说着话,自己受伤也视若无事的汉子,眼眶红了。
那些人冲过来,跪在秦玉身前。
有的问起他的伤势,也有的后悔自己没保护好他。
平四把欢喜叫到一边去。
“欢喜啊,你怎么才出来?我都快要担心死了!”
欢喜满脸茫然:“你担心我做什么,安三他们那一路才危险呐!”
平四一噎,不知说什么好。
好在他脑子还算机灵,问:“王爷不是让你们拿手令过去吗,怎么搞成这样?”
说起这个,欢喜可就得意了。
安三出发时,确实拿了王爷的手令。
只是到了县衙附近。
尚游忽然提出,如果他们就这么直接过去,怕是徐县令会偷偷把秦玉转移到别处去。
县衙里有尚游的朋友,知道关押秦玉的具体位置,不如大家偷偷去把秦玉救出来,再来找县令的麻烦。
安三想想也是,索性就听了他的。
他们悄悄潜进后院。
见到了尚游的朋友。
听尚游的朋友说,陪同秦玉一起的,还有十几个士兵。
徐县令为了掩人耳目,把那些士兵关在大牢里。
而秦玉,则被关在县令后院的私牢里。
于是欢喜自告奋勇。
兵分两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