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大哥,你看这事儿闹得,既然这位小妹允许大家看,你就让我也沾光看一看呗?”
跌打大夫把书合上,看向欢喜。
“小师父,能给他看吗?”
欢喜斜瞥军医。
军医连忙陪笑,忽然想到欢喜之前的话。
不禁愣住。
“小妹,这这,这本书真的是富阳县主写的?”
他转向许洄溪行礼。
“富阳县主,这书,真是您写的?”
许洄溪无奈点头。
军医欣喜若狂。
激动过后,满脸崇拜。
连连施礼。
许洄溪是个女子,他不好多说,又凑过去看那本册子。
跌打大夫讥笑他几句,他却全然不以为意。
两人凑在一起又看了几页。
许洄溪见没什么事了,便欢喜收拾药箱,打算要离开。
跌打大夫捧着册子,实在不忍释手。
他看看许洄溪。
下了决心,上前行个大礼。
“富阳县主,可否让我把这册子带回去,抄录一份?”
许洄溪点头:“拿去抄吧,不过,我可能很快就要离开黄土县,到时候就要收回来的。”
跌打大夫连连点头,心中已下了决心。
从现在开始,要发动所有的徒弟,大家分工合作,争取尽快把这本书抄下来!
许洄溪主仆出了诊室,向单老大夫告别,说明情况,便即离开。
单老大夫在旁边的诊室替病人诊病,倒是没有看到这一出。
这边诊室里,看看富阳县主走了。
军医厚着脸皮凑到跌打大夫身边。
“老陈大哥,我请你吃酒。”
“顾不上,我要抄书。”
“大哥,你缺什么药尽管说话。”
“不需要,我要抄书。”
“大哥,我的字写得很好,蝇头小楷一流,要不,我帮你抄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