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主饶命,小的不知道啊!”
“小的只是伙计,什么都不知道啊!”
“小的刚来才一个月,真不知道苏玉蛮是谁,她又在哪里啊!”
悄眯眯的,妇人的半个身子已经挪出去了。
许洄溪看她一眼。
妇人僵住了。
一屁股坐在地上哭起来。
“我也不知道啊,我只是被东家雇来的,我怎么知道什么苏玉蛮……”
她哭得伤心,血水和鼻涕糊了满脸。
室内乱糟糟的一团,哭声呻吟声充斥着耳膜。
空气污浊。
许洄溪不想再跟她们打交道。
她转身向门口方向走:“欢喜,走吧。”
欢喜一怔:“不找苏玉蛮了?”
“总能找得到的。”
毕竟这是在店里,也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当真对这些人严刑拷打吧?
欢喜哎了一声,踢开挡路的伙计,跟着出门。
满屋子的人,都用又怒又怕的目光看着她们。
欢喜乖觉得很。
出门就先去旁边的绸缎铺子。
许洄溪怕她惹事,给李息使个眼色,示意他跟上。
没一会儿,欢喜嘟着嘴出来了。
李息跟在她身后,微微摇头。
许洄溪也不气馁:“你再去其它家试试。”
欢喜和李息一连去了几家铺子。
铺子里的人要么一味地摇头,用恐惧的目光看着她。
要么支支吾吾地,不敢看她。
“这个,那个,小的也是刚开张的新店,没注意过别人家发生什么事,要么,您去别处打听打听?”
或者干脆就说,不认识什么苏玉蛮。
“苏玉蛮是谁?没听说过。小娘子,您请自便,不要影响我们做生意。”
欢喜纵是恼怒,也不好跟这些人争吵。
气呼呼地出来:“小姐,我再去对街的铺子问一问!”
许洄溪摇头:“算了,估计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