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洄溪要替刘老三诊脉,这老实人一个劲儿地把手往后缩。
“小人贱命,怎么敢劳动县主。”
他嗫嚅着说,不敢抬头看人。
许洄溪等人刚进来时,因为担心,刘老三看了她们一眼。
之后,他就再也没抬过头。
苏玉蛮本来也不想麻烦许洄溪。
但见自家男人这个样子,反倒来了气。
她一把扯住男人手腕,亮了出来。
“就是诊诊脉,怕什么?”
说着话,还是拿块帕子铺在男人手腕上。
隔着帕子,许洄溪诊了脉,发觉除了外伤,没什么大碍。
外伤已经请大夫正过骨,打了夹板。
她看到桌边的药碗:“把药方拿来我看看。”
药方很快拿来,许洄溪看了看,放心了。
“对了,县主,你等一下。”
苏玉蛮从柜子里翻出一个盒子。
“县主,对不起,我把你给我的方子送人了,不过,这是前几个月的分红,我一直给你存着。”
她说着,把盒子塞在欢喜手里。
盒子入手沉甸甸的,欢喜下意识地揭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摆着六个十两的银锭子。
苏玉蛮苦笑:“县主,我对不起你,分红你拿着,方子是要不回来啦。”
许洄溪笑了笑:“没事,这种方子,我手里一大把。”
“你先说说,你遇到了什么事?”
欢喜补充道:“就是,我们今天去铺子,里面居然换了人,掌柜的嘴贱胡说八道,被我揍了一顿!”
苏玉蛮吃了一惊,看向许洄溪:“县主,这是真的?”
许洄溪点头:“没事,欢喜下手有分寸。”
苏玉蛮就知道,这事迟早瞒不过许洄溪。
听说她们跟店铺的人冲突,就更瞒不住了。
她叹了口气,讲了事情经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