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喜一一回应,笑吟吟的点头:“是啊,我们前几天刚回来。”
金富商这人有点油腻,但他待人不错,出手大方。
在西关城时,他自掏腰包请全城将士吃了一顿肉。
虽然轮到每人头上,只有两三块肉。
可那是货真价实的肥羊肉啊,将士们都说他讲义气。
在京城又见到这讲义气的故人,欢喜很是高兴。
她笑呵呵地打趣他:“金员外,您好歹也是亲自经历过西关城战事的人,还亲自捉住过梁国的大官,怎么以前这点小事儿,也值得您拿出来说?”
金富商向来喜欢吹牛,周围的人为了他的慷慨,附和几句也是常事。
可是自己吹牛和被别人吹捧,那感觉完全不一样。
欢喜短短的几句话,说得金富商浑身舒坦,汗毛都飘飘然立起来了。
周围的人则一脸见鬼的表情。
金富商居然认识什么王爷和县主?
那以前怎么不见他拿出来吹嘘?
金富商笑得脸上肥肉都挤在了一起。
随即收了笑,肃容道:“欢喜姑娘见笑了,那些事涉及军事机密,我一个小小的商人,怎么敢拿出来吹嘘?年轻时的事,没什么需要保密的,才随口说一说。”
众人更加愕然了。
合着这小丫环说的是真事?
“金老六,你这吹牛的水平越来越高了,都学会请人来替你吹了?”
邻桌一个肥胖的中年男人说道,一双眼睛不怀好意地看向欢喜。
“小娘子,你替他吹牛,他给你多少钱?我出双倍,也替我吹一吹呗?!”
欢喜眉毛一竖,转头看过去。
中年人还不知死活,斜眼睨着她。
“小娘子模样儿不错,请你演一场多少银子?到家里演行不行啊?我加倍给银子。”
欢喜打量着他,随手束起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