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说着几位,他的眼睛却是看着手拿铁链的暴躁衙役。
在认出李珩的那一瞬间,暴躁衙役就秒变乖顺小绵羊。
迎上叶昊的目光,他没敢说话,下意识地往师爷身后躲了躲。
看起来,就像小鸡仔儿躲在老母鸡身后似的。
师爷心中暗骂这货。
但没办法,接到报案时,府尹就知道这事不好办。
报案的那家背后有人,而这许府,明显也不好惹。
特意派他跟着衙役来,就是为了不要得罪人。
没成想这衙役就像吃了疯药,一个劲儿的在许府上蹿下跳。
被狗咬了,都没治好他的疯病。
如今王爷体谅,肯让人跟去京兆府。
在师爷看来,只要有人跟着去交差就好。
管他是许府的还是王府的。
师爷立刻陪笑,连声说好。
暴躁衙役想到口袋里的银子,忍不住跳了出来。
“这个,不妥吧?”
他看得清楚,王爷对县主爱护有加,肯定不会让她去公堂上抛头露面。
可是针对惹祸的下人,应当无妨吧?
大户人家惹了事,推一个下人出来顶锅,那是常规操作。
只要他能把这小丫头弄到公堂上,也算是对得起这些银子了。
衙役陪着笑脸,暗搓搓地看向欢喜:“至少应当把打人凶手缉拿到案才是。”
欢喜眼睛一瞪:“来来来,反正要去官府,我先揍你一顿,再随你去官府!”
师爷实在忍不住,假装不小心,用力踩了暴躁衙役一脚。
面上仍然陪笑:“哪里哪里,王爷说让谁去,就让谁去。咱们走个过场,把事情说清楚就行了。”
许洄溪忽然说:“他们告的是本县主,本县主跟你们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