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什么?
指使下人打人辛苦了吗?
府尹再次掐掐鼻梁。
“再搬一把椅子来,请富阳县主也坐。”
有机灵的衙役赶紧出去,不一会儿搬来椅子。
许洄溪也没矫情,她是堂堂县主,见官可以不跪。
府尹请她坐,她自然也就坐下了。
李珩这才一撩袍子,也大马金刀地坐下了。
“郝大人,可以审案了,本王时间有限,望大人快一些。”
郝大人立刻点头,宣布开堂。
堂下跪着的妇人,正是粉红铺子的女掌柜。
见此情景,她隐隐害怕起来。
心中不禁暗暗后悔。
早知道这女子和颐王有勾连,她就认了这个栽。
如今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可别说她自己了,就算她背后的那人。
若要和颐王对上,也不是颐王的对手。
提前写好的诉状被拿了出来,一个师爷战战兢兢地念完。
府尹偷眼看看李珩,见他面无表情。
便壮着胆子问许洄溪。
“富阳县主,花氏告你纵仆行凶,打人致残,你可有要什么要辩解的?”
府尹打算着,只要富阳县主随便说几句话,他立刻就判她无罪。
免得招惹到王爷。
没等许洄溪说话,李珩将一张纸递给她。
许洄溪展开看了一眼,将它递给旁边的衙役。
“这是本县主的诉状。”
府尹接过诉状,粗略一扫,神色立刻变了。
他厉声斥道:“花氏,富阳县主诉你以平民之身,无端辱骂勋爵,可有此事?”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