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还有人议论。
“金大富故弄玄虚,不会骗咱们吧?”
“放心吧,他打的是小财神的招牌,小财神不会骗人!”
“那万一金大富骗人呢?”
“放心吧,他要是用段财神的名义骗人,段财神会让他赔光家底!”
另一边,高府。
高维扬听着下人的禀报,简直惊呆了。
“等等,我不是听错了吧,段玉裁拿出方子,让金大富卖?还只卖二十两银子?”
下人唯唯点头。
“可是,可是他哪里来的方子?”
高维扬说了一半,忽然咬牙。
“坏了,当时没有斩草除根,被那婊子钻了空子!”
“她一定抄录了原方,卖给段玉裁了!”
下人急急说:“应该不是,老爷,听说当时,富阳县主也在场,方子是她拿出来的,借了段玉裁的名义。”
“那件事之后,咱们一直注意着苏玉蛮,没发现她跟段玉裁有接触,反倒是富阳县主亲自去找过苏玉蛮!那些方子,应该就是那时,苏玉蛮交给她的!”
高维扬一凛。
他实在不想听到富阳县主的名字。
这女人着实惹不起。
花氏现在还躺在**起不来,自己又被妻子李氏看得严严实实,根本出不了门。
这一切,都是因为花氏没认出富阳县主,骂了她几句。
其实。
不仅富阳县主本人可怕。
更可怕的是颐王李珩。
颐王被富阳县主迷得失了神智,简直就像失心疯了一样。
为了给富阳县主出气,居然亲自抛头露面,去京兆府帮她撑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