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仁山被吵得头疼:“你待怎么样?”
“给他拨一个伺候的小厮,再拿些银子!”
“你还有脸提银子?他把多少银子霍霍了!只听说过贪腐银子获罪下狱的,哪有他这样儿,拿自己府里的银子,去贴给一个犯官!简直是色迷心窍!”
安仁山生儿子的气,不仅是因为他事情做得不对。
更重要的,是安明轩挑战了他做为家长的威严。
当年与许家退亲,是安仁山的决定。
安明轩得知消息时,亲事已经退了。
他当时就发作起来,当着府中下人的面,跟安仁山吵了一架。
说话还很难听,弄得安仁山这个家长颜面全失。
好容易事情慢慢过去,父子关系刚刚缓和一些。
许家兄妹忽然回来了。
这不孝子居然又巴巴地贴了上去!
安夫人不哭了,为儿子辩解。
“明轩他不是贴给犯官,他是给边关将士筹集粮草!”
安仁山都快气死了:“胡说!他明明就是为了许家那个女儿!”
“不然的话,迟不贴,早不贴,偏偏许岩去了西关城,他就给西关城筹集粮草?!”
“那许岩,他又是什么好人了?现如今还是犯官的身份!”
看着安夫人又哭了起来,安仁山烦躁地揉揉眉心。
“算了,拿给他五十两银子,府里哪一个小厮愿意跟他,便打发过去,若没人愿意,不得强迫!”
“似这般没出息又专会惹祸的,谁愿意跟他去?”
安夫人拭泪,跟丈夫讨价还价:“一百两银子,小厮我来找!”
安仁山挥挥手,连话都不想说了。
安夫人急急出门。
安明轩低声咒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