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视着葛楚楚:“葛小姐,你为什么要打她?”
葛楚楚拂拂袖子,冷笑:“她弄脏了我的衣服,我为什么不能打她?”
许洄溪看着她。
忽然觉得,眼前的葛楚楚似乎变了很多。
记得以前每一次见到葛楚楚。
这女孩子都是一幅端庄贞淑,一心为别人着想的模样。
可是现在,她的身上,有着压抑不住的暴戾气息。
看着自己的目光中,是毫不掩饰的怨毒。
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常大婶兀自口齿不清地喃喃求饶。
看她的样子,似乎神智也不太清楚了。
周围有人看到事情的经过,低声讲述。
“这位小姐从那边过来,这乞婆在路边乞讨,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摔倒,小姐就让家丁打人,说是她的碗蹭到了小姐的裙子!”
“哎,也没看出来哪里弄脏了?我看她的裙子好好的嘛!”
“说得轻巧,人家这衣服一看就很贵,被要饭的破碗蹭到,就算没脏,也肯定不舒服,打她也是活该!”
“那也不能打成这样啊,没看见这婆子鼻子都被打歪了!”
“别听她们胡说,当时我就在跟前,人家离她还远着,根本就没碰到她,她自己没看清人,吓了一跳,回过神来就让车夫打人!”
许洄溪也听到了,上下打量葛楚楚。
以前的白莲花葛楚楚,她还真拿她有点没办法。
现在这个坏得肆无忌惮的葛楚楚。
就好对付多了。
许洄溪也是一声冷笑,指着家丁:“李息,给我揍他,打歪他的鼻梁,打断他两根肋骨!”
她刚才检查过了,狗蛋娘鼻梁骨被打歪,肋骨断了两根。
李息痛快地答应一声,挽起袖子。
家丁刚才挨过他一脚,知道自己不是他的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