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四站在她身边,涎着脸笑。
“欢喜,给我打一个呗?”
“去去去,没空!”
两人说话的声音不小,被里面的李珩和许洄溪听到。
许洄溪好气又好笑。
先前因为牵犬山众人的事,心情不太好。
被李珩这么一插科打诨,也完全没事了。
她笑着推李珩一把:“好了,别没个正形了,说回正事。”
“谁说我没正形了,我就是运气好,遇到我可爱的小王妃!”
外面的欢喜听到这儿,终于明白刚才是怎么回事。
刚才她没听到前面的话,只听见王爷在大声呼痛。
现在看来,王爷和县主不是在吵嘴打架,人家是在开玩笑呢!
她后知后觉地抬起头。
对上平四笑呵呵的脸。
欢喜终于明白了什么。
脸一红,低下头去打络子。
只是,双手明显地不听使唤,好好的络子打成了死结。
她手忙脚乱地解开络子,生怕王爷再说些什么。
眼前这臭平四的目光,可真看得人心里发慌。
屋里两人已经说回正题。
李珩有点感慨。
“说起来,葛启玉虽然也是葛大诚的儿子,可同葛启铭比起来,完全是天壤之别。”
“他在东南地区的影响力很强,据说,东南地区的百姓,或许有人不知道皇帝是谁,但所有人,一定知道葛将军是谁。”
“我估计,军粮一事涉及到葛大诚,父皇顾忌着葛启玉,暂时把它压了下去。”
许洄溪明白了:“可是王爷,你比他厉害,怕他做什么?”
李珩忍不住笑了:“这不是谁厉害的问题,一方面,大魏不能两面作战,若有内乱,要以雷霆之势,一下子把内乱的源头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