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起。
因为这臭女人,他曾经跟段玉裁打过赌。
最后,他输了!
“我也不是有钱人,拿不出什么贵重的赌注。丁太医,要么这样,咱俩谁输了,便在这大殿中爬上一圈,学学狗叫,给太后娘娘逗个乐子,好不好?”
众人愕然。
这一招。
可比输了掏钱要难受多了。
对于丁太医而言。
因为医术不精,而在皇宫中学狗爬狗叫。
将来传到外面去,还有脸再给别人治病么?
而对于许洄溪而言。
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孩子,口出狂言挑衅太医,输了还要学狗爬狗叫。
丢了这么大的人,将来她还怎么嫁入颐王府?
敢于提出这种赌注。
这位富阳县主,她对自己的医术,是有多么自信?!
太后哈哈笑了起来。
莫名其妙地,她对将要服用的药物,就有了十二分的信心。
抓药泡药煎药的一整套流程下来,至少需要一个时辰。
因为药方险峻,两名太医和许洄溪都不敢离开。
隔壁有给他们休息的偏殿,里面备了茶水和点心。
内侍带了房院判和丁太医过去,李珩兄弟俩和许洄溪,就留在太后身边,陪着太后说一会儿话。
一段时间不见。
李珏胖了不少,有点珠圆玉润的。
他笑容可掬,神情开朗,看起来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太后和李珩都注意到他的变化。
太后心情好了许多,因为打着嗝,她不愿意多说话,就听着两个孙子闲聊。
“五弟,哥哥我可是看到了,你的燕王府正在建造,将来造成了,要先请哥哥吃饭。”
五皇子乐呵呵地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