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师,您说刘家的小姐与本王八字相合,当真没算错?”
智善心里咯噔一下。
王爷来得太巧了。
恰好与太子前后脚入寺,难道他是故意的?
他知道了什么?
李珩笑吟吟地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锋。
温如海适时地插嘴。
“听说大师去宫中之前,本寺的智轮方丈生了急病?”
“我还听说,大师从宫中回来之后,智轮方丈的病就痊愈了?”
智善心下一沉。
满面苦笑。
合什道:“是小僧错了。”
既然承认了,智善便不再隐瞒。
“不敢对王爷隐瞒,为了保住师兄的性命,小僧只得按照他们的要求做了。”
“但是,小僧没有撒谎,那位刘小姐的生辰八字,与王爷的生辰确实相合。”
智善的态度如此光棍,出乎李珩的意料。
他本以为,对方会抵赖不认。
李珩冷笑一声。
“这且不说,你为什么要胡说八道,说本王的王妃是早夭之相?”
这才是李珩最恼怒的地方。
这死秃驴,被人要挟,就敢咒他的小王妃早死?
“不就是智轮被人下了毒么,你们出家人四大皆空,死即是生,生即是死,不过是臭皮囊一具,又有何恋?”
“何必为了智轮的臭皮囊,咒别人早夭?”
智善愣了片刻。
“小僧没有咒王妃早夭,小僧从来没有见过王妃,怎么会咒她?”
“还说没有,你对太后说,富阳县主活不过十六岁,这还不是咒她?”
智善愣了一刻,回过味儿来。
“王爷,富阳县主是您的王妃?”
“我明白了,可是王爷,如果那张纸的生辰真的是富阳县主的,那么,富阳县主她,确实是早夭之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