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哪里能答得上来!
安仁山挥手示意他出去。
管家躬身退出,安仁山又叫他回来。
“你们给少爷那边送些东西去,吃的用的,再送一辆马车,天这么冷,也不知那孩子有没有炭,冬天的衣裳够不够……”
管家只觉得自己的耳朵有些不对劲。
老爷说起少爷,向来都是孽子孽子的叫,愤恨之情溢于言表,也从不关心少爷的死活。
这一次,居然叫他孩子?
还用这么温情的语气说话?
他答应一声:“是,小的亲自去办,现在就送去。”
“哎,你等等!”
管家停下来,望着自家老爷。
安仁山沉吟半晌:“这样吧,办好之后,跟我说一声,我自己去看看他!”
“是,老爷!”
管家退出去,安仁山在屋里再转几圈。
头上的汗略略下去一些。
昨天,他的儿子安明轩,官升两级,调任到吏部。
从一个从六品的主事,升为正五品的郎中。
从人见人愁的兵部,调任到任谁都要高看一眼的吏部。
安明轩没有立功,反倒犯过错误。
而且他刚刚从皇城司放出不久。
这种情况下。
这样的升迁速度不仅太快,并且极为突兀。
朝中诸人议论纷纷。
看向安仁山的目光隐晦。
有人来跟他寒喧客套,或真诚,或阴阳怪气地祝贺他。
也有人明里暗里地讥讽。
说他将儿子赶出家门,完全是做给外人看的。
实际上,却是悄悄地为儿子疏通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