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明白暂时就不想了。
阿力打算出去做活儿。
安明轩却忽然叫住他:“阿力,你收拾一下东西,我去外边雇几个人,咱们搬家吧。”
……
坐在温暖的马车上,安夫人一时拭泪,一时又笑起来。
安仁山看她这样子就心烦,不耐烦地喝道:“哭什么哭,儿子有出息了,你还哭什么?”
安夫人却是一反常态地瞪起眼睛:“我是哭我儿子,白白地受了那么多罪!”
真是妇人之见!
安仁山见她眼睛红肿,担心去到儿子面前不好看。
只得安慰几句,语气却是硬梆梆的。
“哪里有白受的罪?!他若不受那些罪,皇上又怎能赏识于他?!”
安夫人哭得更大声了:“我宁愿他不受赏识,也不要他受那些罪,你不知道,刚出狱时,他的手肿得拿不住笔,还骗我说没事,还有,我儿子这些日子住在外边,又不知多受了多少罪!”
想到这些,安夫人更是止不住的眼泪。
安仁山瞪起了眼睛。
这妇人是在责怪他!
怪他把儿子赶出去。
可是,那孽障当时惹了那么大的祸,那倒也罢了。
最重要的,他不该和许家兄妹搅和在一起!
玉枚园的事,绝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许嘉甫已经死了,本以为一死百了。
谁能想到,许家兄妹竟是不依不饶地,非要查出个结果来!
自家儿子和他们混在一起,万一惹出事来,肯定要连累家族,不如索性提前将他赶出去!
只是,既然皇上赏识他。
那么一切就另当别论了。
马车拐进一条狭窄的小巷里,忽然停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