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先生这边的家长们也想起来了。
“怪不得上次我家孩子回到家里,脸上一大块青紫,我问他怎么了,他说不小心摔的!”
“我家也是!阿仪,你受了欺负,为什么不给家里人说?”
那叫阿仪的孩子约摸八九岁模样,低着头嚅嚅地说:“他们不让我说,说我如果告诉家人,下次还要打我!”
另外几个孩子也是同样的话。
许洄溪脸色沉下来。
“大婶,说起来,还是你家孩子会说话,他只挨了一次揍,就回家告诉你了!”
胖妇人张口结舌。
她想仗势欺人。
可听对方的意思,好像势力比这边大一些?
而且那小丫头又把石狮子举起来了。
两个车夫也虎视眈眈的,其中一个腰里还悬着一把刀。
一直做背景板的平四,摸摸自己的腰刀。
怎么都不如欢喜的石狮子更有威慑力。
胖妇人想说对方仗势欺人。
可对方来的是个小娘子,还一直笑呵呵的。
一口一个大婶地叫着。
而且,两方孩子的询问结果,也证明是自己这方没理。
胖妇人想起许洄溪之前的话。
她的眼珠子骨碌碌地转。
该怎么办,才能不让自己家孩子受委屈?
她还在思量着,许洄溪说话了。
“事情已经很明白了,大婶,现在该兑现承诺了。”
“大婶,虽说你家孩子该打。但打人终究是不对的,徐昂打了你家孩子,你们花了汤药费二百两银子,这钱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