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松松地把他举了起来。
壮少年生怕掉下来,动都不敢动一下,只尖声喊娘。
“放下我儿,我跟你拼了!”
胖妇人身后的两个家丁围过来,被李息和平四拦住。
双方对峙。
欢喜随手放下壮少年。
壮少年一落地,立刻放声大哭,瘫软成一团。
许洄溪笑道:“大婶,咱们来谈谈赔偿罢!”
她取出钱袋,抽出几张银票,在手上拍了拍,一副财大气粗,仗势欺人的样子。
嘴里还一口一个大婶地叫着。
“大婶,你家孩子挨打,这是你要的二百两汤药费。”
“你家孩子打了别人,现在,你把其它孩子的汤药费也拿出来罢。”
胖妇人回头看。
两个家丁被平四和李息按着。
儿子瘫软在地,满脸都是鼻涕和眼泪。
想想对方狮子大开口,竟然要两千四百两银子。
她咬咬牙,也只得把自己的底牌拿出来试试了。
对方只是个没有实职的县主,应该会忌惮吧?
“许县主,你不能这么欺负人,我们也不是没根没底的人家,家里也是有人做官的,你讹人讹到我们头上,也要考虑一下后果!”
围观群众立刻来了兴趣。
低声议论着,这家究竟是什么来头。
毕竟京城里面,最多的就是官儿。
只是不知道,是县主这边厉害。
还是胖妇人那边官更大。
那边学堂的先生神色一动。
他倒是知道这家的来历。
壮少年姓高,叫高升。
他有个叔叔在吏部当侍郎,那可是掌握着实权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