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儿,高家的救兵就来了。
瘦高个子的中年男人,衣着华贵,带着四个家丁,威风凛凛地走进来。
看着学堂里乱糟糟的人群,面露怒色,喝道:“怎么回事?!”
四个家丁齐齐跟着大喝:“怎么回事?!”
室内众人都是一震。
难道说,这就是官威么?
几个学生家长本来坐着。
被这么一喝,不由地站了起来。
吃瓜子的群众虽然没站,却也停止了嗑瓜子。
胖妇人和高升立刻有了主心骨,一个喊着相公,一个喊着父亲。
齐齐跑过去,站在男人身后。
“相公你怎么才来!”
“爹你可算来了!”
妇人向他身后看看:“二叔怎么没来?”
妇人心里很是笃定。
小叔家里没有儿子,自家高升是两家唯一的独苗。
将来小叔还要指着高升,给他摔盆养老呢!
男人正是高升他爹,名叫高飞扬。
他道:“今日朝会,二弟正在上朝呢,已经打发人在宫门前候着了!”
他说这句话时,声音很大,带着几分炫耀的意味。
要知道,普通的官员都是在衙门里办公。
能上朝的官员,至少都是四品往上。
妇人很是得意,目光扫过众人。
果然。
屋内众人面上都露出几分怯意。
有看热闹的群众,悄悄地往门口移。
高飞扬不理他们,打量自己儿子,目光在沾了灰尘,皱巴巴的袍子上停留一瞬。
微侧着头,视线扫过众人。
停在许洄溪身上。
他已经听家丁讲了事情的经过。
这女人仗着是什么玩意儿县主,就敢动手打他的儿子。
还明目张胆地讹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