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哥说,估计你奶是在装病,你爹和你奶最近经常打牌,输了不少钱,人家上门要债,你奶就病了!”
平四快步进来,见欢喜看他,讪讪地笑了笑:“我来看看,有没有能帮到忙的地方。”
平四对欢喜的心思,除了欢喜自己懵懵懂懂,半知不知的,许府其它人都知道。
大全嘿嘿一笑。
见欢喜没有赶他出去的意思。
也不避讳着他,继续说道:“后来你娘做主,带着你奶来找你。又担心两个妇人在路上不安全,就把你哥也带上了。”
“我问过了,这一路走来,都是你哥背着你奶,你奶自己都没走过一步路!”
欢喜眼睛登时就红了。
她奶不体恤她哥也就罢了。
她娘也不心疼自己的儿子。
从村里来这儿,路上总得走两天,兄长就一直背着她奶!
老太婆和村里人打牌打输了,撕扯吵架的时候可有劲儿,轮到走路,就走不动了?
欢喜转身出去。
平四跟在她身后半步远,压低声音问:“欢喜,我这里有钱!你拿给你娘!”
欢喜头也不回,硬梆梆地扔下一句:“不要!”
大全扯平四一下,示意他跟自己来。
平四看看欢喜,迟疑片刻。
大全急道:“你过来,我跟你说她家的事儿!”
平四跟着大全进了门房。
欢喜走回来,见许洄溪站在门口等她,登时眼眶有些红。
幸好自己还有小姐,如果当初没有小姐收留,现在还不知道是什么样子。
她走过去说道:“小姐你回去吧,我家的事儿我自己处理。”
许洄溪微微点头。
不是不能把她们请进府里,但这件事,要看欢喜自己的意思。
欢喜娘怯怯地开口:“欢喜,你奶病了,你看,你能不能帮你奶请个大夫?”
老太婆登时喊起来:“光请大夫不行,得给我拿银子!”
欢喜揉揉鼻子,迎着冷风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