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过去,当心传染!”
妇人先是脸露惶恐之色,随即便平静下来。
她退开两步:“欢喜,你别过来,娘拖累你们已经够久了,不能再害你。”
“娘只有一个要求,让你哥留下来,找个活儿做着,你俩互相照顾着些。”
“你上次给娘的钱,还有二十多两,娘没给你奶,你拿着它还账。”
欢喜瞬间哭出了声:“娘,我不要,那是给你养老的!”
欢喜娘笑了笑,忽然觉得脸上痒痒。
伸手一摸,半边眉毛掉了下来。
欢喜惊呼一声,泪流满面,又要过去。
妇人喊着她不要过来,退开两步,向屋外走出去。
她站在屋门前。
脸上满是泪痕,半边眉毛已然脱落,显得很是诡异。
欢喜哥一声惊呼,向他娘跑过去。
平四拉了一下没拉住,差点儿摔个趔趄。
老太婆叫着脚大声喊:“别过去啊,石墩!你别过去,你娘得的是恶疾!癞子病!”
程石墩没理他奶,过去抓住了他娘的手。
与此同时,欢喜也挣脱了许洄溪。
跑过去抱住她娘,用手指去抚摸她娘的眉毛处。
“娘,娘,你别怕,我让小姐帮你治,我家小姐很厉害的,曾经治好过太后娘娘的!”
她转身跑回许洄溪身前,扑通一声跪倒。
“小姐,求求你,救救我娘!”
许洄溪退开两步,面色中隐隐有些惊恐。
“欢喜,你刚才接触了病人,不要靠近我!”
欢喜抬起头,不可置信地望着她。
许洄溪不敢看她的眼睛:“这是疠癞之疾,麻风病,我治不了的……”
“欢喜,你也走吧,这病很危险,只要和病人接触,就会传染,将来五官和关节变形,全身都会溃烂的!”
欢喜呆住了:“小姐,小姐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