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已经放下杯子,重新入座。
周围人也都喝光了杯中酒。
许洄溪当机立断,装着喝酒,将杯中酒全都倒在手中的帕子上。
立刻有宫女上前,给大家续酒。
许洄溪品着嘴里的一点点酒,暗暗注视着宫女的动作。
为了防止宽大的袍袖沾到菜肴,宫女一手持壶,一手扶袖。
动作灵巧,脸上带着公式化的浅笑。
轮到她这里,宫女同样灵巧地倒了酒,说声慢用。
和别人完全一样。
许洄溪没去拿酒杯。
如果这是有心人设的局,那么此刻肯定有人注意着自己。
直到下一次,同桌的贵妇人举杯,她才跟着拿起酒杯。
凑到唇边。
这一次,许洄溪心中更加确定。
酒香中,有极淡的腥味混杂。
皇帝还在上面,不会有人敢用毒酒害她。
而且这酒中的味道,也并不是毒酒。
她故伎重施,将酒倒入袖中帕子上。
袖中药味甚浓,一阵阵地散发出来。
许洄溪忽然觉得浑身燥热,脸上似乎有点发烧。
她不自禁地摸摸自己的脸颊,果然入手火烫。
电光火石间,许洄溪明白了。
这是**!
自己的酒中,被下了**!
这药效力极强,自己只是浅浅尝了一口,并没有全部喝下去,依然觉得浑身燥热。
如果全部喝下,可以想象,现在的自己是个什么模样!
她并不打算声张,只是装着不适的样子,身子前倾,扶着头靠在桌上。
同桌其它人都很正常。
葛楚楚眼中似有暗芒闪过。
有人注意到她的模样,笑着说,富阳县主这是不胜酒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