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大人还有其它的问题。高大人,你老实跟我们走,大家都能保留一点体面,也不至于惊吓到大人家中的眷属。”
听到还有其它问题。
高维扬心中最后一丝侥幸消失,惨笑起来。
“好,两位大人稍待,高某去换身衣服。”
“大人请便。”
回到内室的高维扬,换了干净的衣衫,拿出了珍藏已久的毒酒。
据说,这玩意儿见血封喉,能让人在几息之内便即死去。
死了吧,死了吧,至少不用活着受罪。
皇城司的那些手段,高维扬自忖是熬不下来的。
可他若将事情都说出来,恐怕妻儿老小都要受他的连累。
殷红的酒倒入杯中,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高维扬持杯的手微微颤抖,酒液泼洒出些许。
他颤抖着,将酒杯凑到嘴边……
“相公不要!”
一声厉斥传来,夫人李氏如一阵风般地扑过来,打飞了酒杯。
“相公你不能啊!你死了,爹娘和两个女儿怎么办?”
高维扬神情痛苦:“夫人,皇城司已经找上门来,为夫除了死,再没有生路!”
他没敢把自己站队太子的事说出来。
更不敢让妻子知道,他曾为太子做过的事情。
李氏却是知道一些,神情悲怆道:“夫君,我早说过,你不要参予到皇子们的争斗中,咱们就做咱们的官,不管谁当皇帝,总得要官员做事……”
高维扬惊得一把按住了她的嘴。
“你疯了?皇城司的官员还在外面!”
李氏惨笑道:“我没疯,夫君,你跟他们走,不要隐瞒什么,我去向找父亲,让他帮你想想办法,能不能保住性命。”
“你只是帮助太子做事,又没有帮助南齐和北梁!
太子也是皇上的儿子!咱豁出去散尽家财,这官也不做了,总不至于,连命都保不住吧?”
高维扬无语。
只觉得妻子太过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