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夫君还活着,还没有定罪。
他们就打上了家产的主意。
而且,也不说什么要过继高升的话了。
还提前给夫君定了死罪,连摔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
李氏看着这满屋子吃人的魔鬼,惨然笑了。
“我夫君还活着呢!而且我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活下去!要想把家产给你们,除非我死!”
“告诉你们,我的父亲,可是吏部侍郎!你们想吃我的绝户,也得看看我父亲答不答应!”
吏部侍郎位高权重。
而高家除了高维扬,再无人入仕途。
众亲戚面面相觑,被这妇人的狠厉吓住了。
李氏亲自挥起笤帚,伙同几个忠心的下人,将一众吸血的亲戚赶了出去。
随即她就开始变卖家产。
李氏心中暗暗发誓,不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保住夫君的性命!
想着这些凄惨的事,李氏的脚步又凝重几分。
上了楼,她借着行礼的机会,打量周围。
楼上装饰豪华。
一个服饰华贵的青年男子,一双眼睛亮如晨星,若有所思地打量着自己。
另一人是个美貌惊人的女孩子。
穿一身样式简单的裙服,通身没有过多装饰,似一朵出水芙蓉一般,同样用好奇的目光看着自己。
最后,是个满身绸缎的中年胖子。
胖子手按着胸口,时不时地抽抽一下,发出响亮的嗝声。
一时之间,李氏有点彷惶。
这三个人,究竟哪一个才是暗香楼的股东?
女孩子太过年轻,美貌出尘,应该不是做生意的。
至于这个年轻男子……
李氏不敢直视陌生的男子,只一扫眼,便低下头去。
难道他便是段家那个纨绔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