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氏一骨碌爬起来,跪倒向李珩磕头。
“我夫君真是冤枉的,王爷明查,求王爷饶了他的性命。”
李珩神情冷淡:“林衡的死,不是我做的。”
李氏将信将疑。
又向许洄溪磕头:“富阳县主,我代夫君给您陪礼,左右,左右您没出岔子,您能不能,能不能饶了我家夫君?”
“我愿以全部家产换他一条命!除了胭脂楼的股份,我家里还有田产,宅子,几个小铺子!我已经在找人售卖了!
这些都给你们!只要夫君能活着回来,我立刻带着他,到乡下去种田,再也不回京城!”
真是个傻女人啊。
许洄溪叹了口气,过来扶起她。
李珩这么说,肯定有自己的打算。
她很同情李氏,却也不会滥施好心,坏了李珩的事。
“王爷,这事,您看着办吧。”许洄溪说,扶着李氏在椅子上坐好。
李珩笑了笑。
“敢于陷害富阳县主的,本王绝不会放过他!”
李氏脸色一白。
“不过,本王已经查过了,高维扬确实与此事无关,他只是别人推出来的替罪羊罢了!”
这句话听在李氏耳里,简直是如奉纶音。
她掩着嘴,呜呜地哭起来。
许洄溪知道他的意思,在旁边帮腔。
“既然高大人是冤枉的,王爷就帮帮他吧?”
李氏立刻再次跪倒:“王爷,县主,我马上把所有的房契地契都送来!”
她咬了咬牙:“还有我们现在住的宅子,那是三进的院子,位置极好,我现在就回去赶人,把房契给您送过来!”
“您如果要现银,就请稍等两三天,我想办法去筹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