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酒店的,客人闹事是常有的事。
动不动就打碎了杯碟,甚至连桌椅都打破的也有。
但像这一次,架没打起来,还多卖一桌酒菜的,可真是少见。
菜陆续端了上来,许岩拿起石盛面前的杯子倒满酒,双手递给石盛。
石盛身为南齐密探,身在魏国,哪敢随意喝酒。
万一喝醉了,不小心说出什么机密,岂不是要害死人。
各国关于密探的各项规定中,有一条就是绝对不许喝酒。
他接过酒杯放下,堆起笑脸推托几句。
阿牛察言观色,看得出许岩想要灌这石盛。
他虽然不知缘由,却知少爷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也跟着粗声粗气地劝酒。
端起杯来一饮而尽,喝道:“兄弟先干为敬,哥哥若是不喝,那就是看不起兄弟!”
“对,感情深,一口闷,感情浅,喝上一点点!”许岩喊道,也喝一杯。
石盛一脸难色,推托说不会喝酒。
华老头笑眯眯的,酒糟鼻子红得发亮。
“小兄弟不肯喝,这是还记着之前的过节了,要不然,老儿这便给你道个歉?”
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情形,由不得石盛不喝。
华老头已经起身,站在桌边的空地上,抖一抖袍子,作势要向他行礼请罪了。
石盛连忙拦着,好说歹说,答应喝一杯酒。
才算把华老头劝回来。
酒菜的味道着实不错,喝了第一杯,就有第二杯,第三杯。
边吃边喝,许岩问起石盛的情况。
石盛很是谨慎,说自己是从邻县来的,到这儿的目的是贩些海鲜到内陆城市去卖。
许岩笑呵呵地一拍大腿:“可不是巧了么,我们也是来贩海鲜的!咱们是同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