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他悚然而惊。
方才那人说的最多的,就是大少爷和三少爷。
如果许岩猜得不错的话,这是在暗指梁国的大皇子和三皇子。
结合着风洗月焦灼的样子。
难道梁国国内,出了什么问题?
许岩心里一阵暗喜。
又一阵担心。
但愿风洗月不要遇到什么麻烦才好。
回到客栈。
华老头见许岩神色不对,问他怎么回事。
许岩哪敢把风洗月的事说出来。
只说自己失了手,陷在葛府里。
老头子狐疑地打量许岩。
“那你怎么出来的,莫不是那臭丫头又跟着你?”
许岩不敢说是,也不敢说不是。
急忙岔开话题:“师父你先帮我检查一下,我怀疑葛启玉给我下了慢性毒药。”
果然,一听宝贝徒儿中毒,华耕石立刻忘了风洗月,专心替他检查。
许岩担心他又想起,说起在葛府遇到的事。
老头子听得专注,手底下也没停。
最后说:“看样子还真没事,至少师父我看不出来中毒。”
“要么,咱们先回京城,让小溪帮你看一看?”老头子说。
许岩摇头,朝着石盛的房间努努嘴。
“不行!那边怎么办?”
“明天再找个大夫瞧瞧,不过,依我看,你真没事。”
老头子说,神情有点纳闷。
“葛大诚恨死了你们兄妹俩,按说你落到他儿子手里,怎么可能让你毫发无伤地出来?”
许岩想起葛启玉对待京中葛府来人的态度。
“师父,说不定,还真是这样。”
他把所见的一切都说了:“他让我转告王爷,他只忠于大魏。”
老头子微微点头:“这样啊,那说不定是真的。”
“如果真是这样,那葛大诚这歹竹,还真出了一棵好笋!”
两人研究一会儿,始终不能确定。
华耕石一拍大腿:“得了,咱们知道的还是太少,岩子,你写封信给王爷,看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