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最前面的,正是风洗月!
许岩连忙往人群里缩了缩,贼眉鼠眼地看向她。
短短一晚上的时间。
女孩子憔悴了不少,眼下一片浓重的青色。
想起她曾经说过,她和三皇子乃是一母所生,两人志趣相投,姐弟情笃。
如今亲人被害,她一定很难过吧。
风洗月渐渐近了。
她的脸上并没有哭过的痕迹。
坚毅的神情,掩不住她的焦灼。
与往日那个娇俏爱笑,古灵精怪的女孩子完全不一样。
突然间,风洗月好像长大成熟了。
女孩子强压着心头的焦虑,排在队伍的末端。
几个下属或前或后,隐隐地把她保护起来。
许岩缩了缩,唯恐被她发现。
然而没必要。
风洗月的眼睛盯着城门,神思飘忽,完全没注意到许岩。
大牛给守城士兵看了路引,临出城门前,看了眼自家少爷。
恰好许岩也看回来,对他无声地说了一个字。
“快!”
大牛点头,牵着马儿出城。
许岩站在路边的屋檐下,看着风洗月出城。
他心里,几分心疼,几分庆幸。
心疼这女孩子失去了至亲,不知她将如何面对。
庆幸的是,梁国内乱,大魏的边境,又能安宁一段时间了!
……
“难道说,北梁要内乱?”
京城,许府书房里。
许洄溪拆开信纸,极快地看了一遍。
李珩站在她身后,一只手伸过来,抓着信纸的一角,同她一起看信。
许洄溪看完信,将信纸递给他。
李珩接过来,仔仔细细地再看一遍。
点头:“如果信里所说是真的,北梁十有八九要起乱子。”
他把信叠起来:“小溪,跟我进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