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洗月恍然回神,目中掠过一丝恼怒之色。
欢喜想要说什么,被华耕石踩了一下脚。
她哎哟一声,心疼地弯腰,看着自己的绣花鞋子。
华耕石居高临下地给她使个眼色。
欢喜不明白这眼色是什么意思。
不过她也忘了刚才要说什么了。
风洗月被几个军士围着,华耕石又低着头。
因此她并没注意到这师徒俩的的小动作。
许洄溪注意到了。
她想,不管兄长的失踪是不是风洗月搞的鬼,哥哥把她托付给自己,自己就得照顾好她。
当然,也不会再给她搞鬼的机会。
平四还在旁边站着,许洄溪便去问他。
“平四,这位姑娘可犯了什么法?”
平四连连摇头:“没有没有。”
“那我可以带她回去吗?反正这几天,我也是在皇城司住着。”
平四立即听出事情不对。
“县主,您为什么在皇城司?皇城司的那些家伙吃了熊心豹子胆,竟敢对您不敬?!”
他恼怒喝道,拔腿就走。
“我去告诉王爷,让他给您做主!”
许洄溪连忙喊他回来。
欢喜这下可高兴了,赶紧把事情一五一十地说了。
“平四,你可要跟你家王爷好好告一状,皇城司那帮家伙阴森森的,他们的官衙里面也阴森森的……”
她想说小姐住得不舒服。
但想想小姐住的院子又大又宽敞,阳光和通风都很好,院子里还有个小花园。
里面有刚刚搬过来的名贵**。
而且伙食也不错,这几天她都吃胖了。
难听的话有些说不出口,欢喜只得哼了一声。
“反正,他们不该把小姐扣在皇城司里!”
医馆和许府相对安稳单纯,欢喜身边最大的恶人也不过是厉医婆。
她当然看不懂这里面的涵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