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手空空。
焦延笑道:“老林还问什么,你仔细看看,费大人压袍子的玉不在了!”
风洗月嘻嘻笑起来,指着旁边被撞的士兵。
“这位军爷,你摸摸袖子。”
士兵一手虚握刀柄,闻言放开,摸了摸袖子。
他满脸惊讶,从袖中拿出一块玉。
众人看得清楚,正是费大人压袍子的玉。
他赶紧上前两步,恭谨地把玉双手呈给费大人。
费大人哼了一声。
接过玉,也不系在袍子上,直接放进袖子里。
走回座位上坐好。
风洗月忽然笑道:“费大人,我没偷到您的钱袋,不过您的钱袋里,有十二两三钱银子,还有一张纸,摸着不太像银票?”
不待费大人说话,林克保先喊起来。
“费大人,快把钱袋拿出来,让我们看看,黄小姐说对了没有?”
费大人伸手入怀,拿出钱袋。
林克保平日与他关系一般,今日却没了忌讳,一把抢过钱袋打开。
把里面的东西倒在桌上。
几粒碎银子,一张折成三角的纸片,看着像是护身符一类的东西。
林克保把银子放在手心掂了掂。
“神了!黄小姐,你这一手是怎么练出来的?!”
“咳咳!”
焦延实在看不下去,咳嗽两声。
“老林,说正事。”
林克保反应过来。
他咳嗽两声,坐回去。
费大人也咳嗽两声。
一时间,屋子里咳嗽声此起彼伏,
“这样吧,因为还有一些事情要黄小姐配合一下,你先在皇城司呆几天。”
风洗月立刻点头。
对她来说,在哪里都一样。
许岩被关押在皇城司,她在这里,能离他近一些。
费大人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那么,就请黄小姐住到天字号院,就在富阳县主的隔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