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要重新写一份了。
室内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呆住了。
年轻军医嘴张得老大,简直可以塞得下一颗整鸡蛋。
欢喜的嘴巴也张得很大,看看许洄溪,再看看瘦军医。
脸上露出得意之极的神色。
碍着王爷还没说话,欢喜姑娘硬生生忍住了打脸的欲望。
等着王爷打瘦军医的脸。
瘦军医不敢置信。
他眼睛睁得老大,不顾礼节地看看册子,再看看许洄溪。
他嘴唇颤抖着问:“王,王爷,这宝册,这册子,是,是县主写的?”
结合先前的话,加上众人的反应。
李珩已经将事情猜个八九不离十。
他淡淡地点头:“是的,怎么?”
瘦军医说不出话,呆呆地看着手中的册子,再看看许洄溪。
欢喜早就看不惯他了。
此时斜眼瞥他,鼻孔里发出一声轻哼。
瘦军医哪里顾得上管这些,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
年轻军医却比他反应快,绕过挡路的床位,快步走过来。
纳头便拜。
“富阳县主,求您收我做徒弟吧!”
许洄溪有点方。
“你先起来。”
她知道年轻军医对册子的推崇,以前也听他说过,想拜册子的作者为师。
可没想到这年轻人,竟当真在大庭广众之下跪倒拜师。
年轻军医也意识到自己莽撞了,红着脸站起来。
又向李珩施礼。
“小的失礼了,请王爷恕罪。”
可他那狂热的样子,分明是还没打消念头。
没办法,许洄溪只得先安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