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到新鲜微冷的空气,许洄溪感到心旷神怡。
她嫣然一笑。
“走吧。”
县令夫人热情地凑过来。
“富阳县主,民妇陪您去吧?”
县令也热情地凑过来:“王爷不了解黄土县的情况,下官前面为您带路。”
赵彦也满面堆笑地走过来,看样子也是要毛遂自荐。
没等李珩说话,平四先出面赶人了。
他板着脸说:“徐大人,你难道没有公务要忙吗?王爷身边有我们就足够了,徐大人莫非把我们护卫的活儿也抢了么?”
徐锦汪连忙退开,陪笑,连称不敢不敢。
看看李珩的神情淡淡的,他立刻识趣地告辞离开。
赵彦更不敢自讨没趣,同一众乡绅一起,向李珩告别,各自散去。
这下子,身边就只剩自己人了。
许洄溪登时觉得神清气爽,呼吸都顺畅了几分。
想想自己前世,就是一个轻度社恐症患者。
与人交流最顺畅的时候,就是帮助病人看病的时候。
这种觥筹交错的宴会,对自己来说,其实是一种折磨。
李珩知道她的性子。
见她开怀,也松了口气,露出笑容。
“走吧,去街市上逛一逛,你喜欢什么,本王给你买。”
后面平四跟在欢喜身边,恰好也在说着同样的话。
“呆会儿上了街市,你喜欢什么,我帮你买。”
欢喜瞥他一眼。
“我有月例银子呢,用得着你?”
平四呵呵地笑:“你的钱是你的钱,我给你买,那是我的心意。”
“没必要,我有钱!”欢喜直通通地回答。
平四毫不气馁:“欢喜,刚才的宴席上有杂耍?好看吗?”
说起这个,欢喜的态度登时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