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我没有贪污赈灾款!”
“我没有玩忽职守,我黄土县治水的功绩有目共睹!”
“我没有戗害同僚,秦玉是被赵彦害的!”
这人委实太过无耻。
李珩懒得看他,转身走开。
叶昊走过来,把几本账册摊开,在他面前晃了晃。
“账簿在这里,你还不认账?”
徐锦汪认得这些账册。
但是,这些账册被藏得非常隐秘,他们是怎么找到的?
他绝望地伸手去抓账册。
叶昊灵活地躲开了。
一口痰唾在他脸上:“我呸,你老老实实挨板子去吧!”
“不对啊,我的案子该交由刑部审理,王爷,你凭什么定我的罪?”
徐锦汪眼看狡辩无望,忽然想起了这茬。
李珩回过身来,居高临下地正视着他。
“徐锦汪,若你没有戗害同僚,本王会给你一个刑部受审的机会,但是,你敢动同僚,本王就算违反规矩,也要给你相应的惩罚!”
“至于刑部那边,本王自会向他们分说。”
“你不能,我,我干爷爷是葛相爷,你敢动我,他老人家饶不了你!”
这一次,李珩连理都懒得理他。
挥挥手,示意拖下去。
很快。
赵彦的惨叫声中,夹杂了徐锦汪的叫声。
此起彼伏,鲜血飞溅。
……
单老大夫的医馆里。
秦玉被连着床板放置在**。
城里最有名的跌打损伤大夫也被请来。
同时请来的,还有军营里专治骨伤的军医。
许洄溪和单老大夫站在旁边。
看着两位大夫为秦玉检查。
跌打大夫满脸难色道:“骨头倒是好办,折得不算厉害,接了骨,再打个夹板就行。”
军医也同样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