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洄溪点点头:“那孩子身体很弱,的确需要调理一下。”
欢喜跟着许洄溪久了,已经习惯了病人最重要的思想,再没说什么。
李珩却是蹙起了眉头。
许洄溪给别人诊病,他管不了,只能支持。
可是这种诊完病还不走,住下来随时准备请教的人。
就有点不自觉了。
何况之前,方玉儿还推了许洄溪。
傻王妃自己不当回事,他可心疼着呢!
想了想,他吩咐平四。
“去给方金宝请一个大夫,他的毛病不重,没事就不要打扰县主了。”
平四跟着欢喜去揍人,并不知道之前的事。
他答应一声出去了。
外面传来他的声音:“安三,王爷让你给方金宝请个大夫!”
安三应了一声去了。
平四笑嘻嘻地进来。
欢喜对他翻个白眼儿。
“你这人,惯会偷奸耍滑!”她撇嘴道。
平四不以为意:“安三又不是别人,这点差事,他做和我做是一样的!”
事实证明。
这件差事,平四做和安三做,还真不一样。
翌日。
一大早。
尚东坦便来见李珩,向他汇报捐款的事。
“富商们已经交了钱,石碑的事也差不多了,交给石匠在刻。王爷,小民来找您,还有一件事……”
说到这儿,向东坦有些迟疑。
“你说。”
“黄土县原打算修筑一条水渠,把乌河的水引进来,一方面能分流,减轻雨季大坝的压力,另一方面,县里的农田就不用再看天吃饭了……”
向东坦有点啰嗦,说了一大堆修筑水渠的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