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辞间,还涉及他们的主子。
其间,同来的师爷对他使了几次眼色,他也装着没看见。
师爷打了两次圆场,他想想口袋里的银子,硬是没理他。
可是事与愿违,许府的人没动手,狗却动了嘴。
两条黑狗像知道什么似的,明明一起来的有三个人,却只追着他一个咬。
他被那两条黑狗撵得满院子跑。
差点连鞋子都跑丢了,一个孩子还在旁边嘻嘻笑着,给黑狗加油。
直到他精疲力竭,被黑狗咬破了袍子。
这姓朱的下人才喝止黑狗,将他救了下来。
衙役心中冒火。
这姓朱的,他绝对是故意的!
那两条黑狗,说不定就是受他指使的!
还有眼前这个丫头。
一看她这样子,肯定就是那个伤人的恶仆!
衙役心火上冲,如果说之前他是看在钱的面子上,才对许家百般刁难。
那么如今,他是真的愤怒了。
衙役一抖铁链,上前一步,铁链子就往欢喜头上套:“大胆刁奴!竟敢当街打人,还不束手就擒!”
欢喜一把抢下铁链。
三下两下,将它扭成一团,扔在旁边。
衙役暴跳如雷,跑过去捡起铁链,却发现这玩意儿被打成了几个死结,不论如何都解不开。
师爷神情尴尬,以手捂额,简直没眼看这蠢货。
这厮平素贪财好色,鲁莽暴躁,经常欺负平民百姓。
只要不闹得太凶,大伙儿睁一眼闭一眼,也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