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就算民妇骂了富阳县主,她的奴婢也打了民妇!”
门口有人喊道:“你活该!富阳县主为百姓治病,你还狗眼看人低,辱骂她,你挨打也是活该!”
“就是,嘴贱挨打,不是活该的么!”
也有人喊:“姑娘打得好!”
“姑娘以一敌三,巾帼不让须眉!”
欢喜得意极了,也不管自己穿着女装,笑嘻嘻地向外边拱手为礼。
堂上堂下乱成一片。
府尹眼看着越闹越不像话,拿起惊堂木轻拍一下。
堂上立刻安静下来。
案情明了,府尹宣布判决。
“花氏无故辱骂富阳县主,杖责十棍。”
“程欢喜殴打花氏,乃是事出有因,护主心切,不予责罚。”
外面的老百姓都在哄笑。
有人喊青天大老爷。
妇人都惊呆了。
合着自己费劲巴拉地告状,只给自己招来十个板子?
她看见欢喜得意地望过来。
而那个罪魁祸首的富阳县主,却根本连看都不屑看自己一眼。
妇人尖叫起来:“老爷饶命啊,我……我是高……高……”
犹豫半晌,她终于还是没敢把高维扬的名字说出来。
许洄溪终于转头,看向妇人。
目光冰冷。
“花氏,你和你背后的主子,图谋粉红的独家秘方,打断了店主的腿,这事,不会这么简单结束。”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从明天起,你们拿到的方子,就没用了!”
妇人惊讶。
原来这位富阳县主,真的认识苏玉蛮。
她堂堂县主,居然要为那个下三滥的玩意儿出头?
可是,方子已经到了自己手里。
自己也亲自试过了,方子是真的,她有什么办法,能让方子没用?
两个健壮的婆子走过来,架起妇人,拖着她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