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到今天这种地步,都是被这贱人害的!
许洄溪自然看得出来,葛楚楚眼中的怨毒。
她漠然地转过视线,对欢喜说:“回吧。”
出来逛个街,也能遇到疯狗。
自己的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欢喜却不肯走。
她侧着头做倾听状,忽然说:“小姐,这谁在哭啊,声音好象有点耳熟?”
经这么一提醒,许洄溪也反应过来。
确实,这求饶声,似乎真的有点耳熟?
正疑惑间,她猛然想起一件事。
“欢喜,好象是常大婶?!”
欢喜不及答话,拔腿就往那边跑。
许洄溪也跟了过去。
刚才出来时,人群还是稀稀拉拉的。
这一会儿的功夫,就围得水泄不通。
“小姐,快!”
欢喜跑过去,正要凭着蛮力挤开一条路。
李息已经当先赶到,双手排开人群。
两人跟在他身后过去,一眼就看见了地上跪着的妇人。
正是常狗蛋的娘。
狗蛋娘头发散乱,双目无神。
脸上鲜血眼泪混在一起,又破又脏的衣服上,胸口处印着几个脚印。
口中兀自还在喃喃求饶。
但看她的样子,似乎有点神智不清。
一个穿着青布衣服的男子,看模样是谁家的家丁,正在对她拳打脚踢。
“住手!”
欢喜一声喝斥,待要上前。
李息已经抢在前头,一脚将那男子踢翻。
许洄溪抢上前去,扶着常大婶坐倒。
伸手去探她腕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