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查过程中,狗蛋娘并不配合。
她总是不由自主地挣扎,退缩。
嘴里喃喃念叨着求饶的话。
朱震虎媳妇和欢喜,一边一个扶按着她。
欢喜低声地安慰她。
许洄溪发现,除了肋骨断了一根,鼻骨被打折之外,狗蛋娘的身上还有许多陈旧的伤痕。
也不知这又病又弱的妇人,是如何从丰州,千里跋涉到京城的。
许洄溪帮她正了骨,开了安神的药。
药方交给欢喜:“欢喜,你去抓药煎药。”
“朱嫂子,你带她去洗个澡,换身干净的衣服。”
说到这儿,许洄溪迟疑片刻。
自己的衣服,好像狗蛋娘穿不成。
朱震虎媳妇明白她的意思:“小姐,她和我的高矮差不多,我的衣服她肯定能穿。”
洗了澡,吃了些东西,又服过药,换了干净的衣服。
狗蛋娘被朱嫂子扶着过来。
她看起来精神许多,神志也恢复清醒。
见了许洄溪,狗蛋娘扑通跪倒。
“闺女!啊不,县主!”
“县主,求你救救狗蛋他们!”
眼前的妇人形容枯槁,鼻青脸肿,眼中带着希冀。
似乎自己是她唯一的希望。
许洄溪一个头有两个大。
救救常狗蛋等人?
怎么救?
常狗蛋等人都做过山匪,就算是被逼无奈,他们的手上沾过血是事实。
更何况,他们还伙同田全德,参予过劫掠军粮。
自己又怎么能救得了他们?
就算能救得了,那些死在他们手下的人,和那些挨饿的士兵,又怎么说?
她叹口气,走过去扶起狗蛋娘。
问起分别后的情况。
原来。
当时寨子里所有的人,被几个护卫押解着,一起去了丰州。
除了半路上,有几个单身的小伙子钻了树林逃走,其它人都老老实实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