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洄溪提出打赌,他不予正面回答。
如果许洄溪赢了,他就借口自己没答应。
耍赖不履行承诺。
如果许洄溪输了。
打赌是许洄溪提出来的,他肯定会拿这个当借口,逼着许洄溪履行赌注。
就算自家小王妃有自己庇护,也要落一个坏名声。
这货想得倒是挺美。
这是进可攻,退可守的办法。
可李珩偏不让他如意。
小王妃负责诊病。
颐王爷的任务,是替小王妃讨要赌债兼出气。
李珩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赌债的事,丁太医既然厚脸皮要赖账,那也只好算了。”
他的神色变得凛然。
“不过,丁太医误用补药,害得太后娘娘生病,这件事,总是无法抵赖的吧?”
丁太医一噎。
他当然还可以抵赖不认。
可是,太后的医案在宫中和太医院都有存档。
再加上这一次,太后服了许洄溪的药,立竿见影地见了效。
怕是自己再怎么抵赖,都说不过去。
丁太医求救地看向房院判。
他知道房院判最看重的,就是太医院的脸面。
他不会坐视自己给太医院丢脸。
房院判心中暗骂丁太医既蠢又坏。
但没办法,为了太医院的脸面,他也只得厚着脸皮,出面说情。
房院判陪着笑脸说了半天。
李珩板着脸,明显地不吃他这一套。
太后平素里倒是好说话。
可这次,老太太被庸医所害,连着嗝了好几天,白白吃了这么多苦头。
太后也也板着脸不理睬他。
房院判没了办法,给丁太医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默默地退回去了。
丁太医慌乱至极,游目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