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睛一亮,死死地盯着马儿,再看看安仁山。
转身回去,拿了粒小石子,就往马儿身上扔。
马儿哆嗦一下,不安地动了动蹄子。
安仁山吓一跳,简直要气死了。
自己这孽障儿子,为什么要住在这种破地方!
他的俸禄都用在什么地方了!
难不成,又贴给许家兄妹?
看那孩子又回去找石子,安仁山担心惊了马,在车上呆不住,赶快下车。
孩子开门,见安仁山威严的样子,吓得关门回去了。
那边车夫还在跟老头子说着什么。
安仁山也顾不得自己的面子,提起袍角走过去。
地上不时有石子,坑洼和秽物,这一段路他走得异常艰难。
走到跟前,就听见老头子说:“搬到哪里?不知道!”
安仁山一阵眩晕。
这逆子!
他搬家,竟然不跟家里商量!
车夫还在跟老头打听着什么。
安仁山已经无心再听下去,气呼呼地往回走。
走到巷子中间,就看见门又开了,一根棍子伸出来,捅向马儿的胸腹之间。
马儿突地一跳,车子差点被掀翻。
紧接着,它迎着安仁山,扬起蹄子冲了过来。
眼看着避无可避,安仁山左右一看,躲到旁边一户人家门口。
安夫人尖叫起来。
车夫发觉不对,飞跑过来,大声喝斥马儿。
不知是疼痛消失,还是马儿听到熟悉的喝斥。
马儿慢慢停了下来。
马蹄离安仁山只有几步的距离。
车夫惊得脸色苍白。
如果再晚一点,即使马儿踏不到自家老爷,后面的车厢也会把老爷挤在墙上!
这下子,谁都无心再问安明轩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