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都是见惯不怪的样子。
每次楼里来了新人,苏妈妈都要给她讲这番道理。
只是平素里,众人不仅不会跟着落井下石,反而会感伤自己的身世,跟着掉两滴眼泪。
但是对花氏么,就不必了。
毕竟给人做外室,还仗势欺人的,肯定不是什么好东西。
而且,她还敢骂富阳县主!
富阳县主,是唯一敢帮姑娘们诊病,并且把她们当成普通病人来看待的大夫!
县主说了,她首先是大夫,其次才是县主!
这花氏,竟因为县主认识玉蛮,就对她出口无礼。
所以,花氏该打!
打死活该!
花氏一颤:“那你……那你还……还逼着我……”
苏妈妈冷冷一笑:“入了这个门,只要死不了,你就得做!”
“除非,你现在舍得去死!”
说着话,她指了指旁边的柱子。
“以前妈妈我触柱的时候,是木头柱子,没能死得了。”
“现在,这是石柱,你要是想死,一下肯定丧命!”
“姑娘们,别拦着她,若她想死,我便成全她这个贞节烈名!”
苏妈妈这一招,倒也不是对谁都使。
遇上个清清白白的,真正节烈的姑娘,被这么一说,说不定真就死了。
可花氏么?
苏妈妈阅人无数。
她知道,肯做别人外室,并且还仗势欺人的,哪有什么真正节烈的?
姑娘们嘻嘻哈哈地让开了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