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一片寂静。
随即鼓噪起来。
大臣们指着风洗月,厉声喝骂。
有不怕死的老臣,甚至一头撞了过来。
没等他靠近,就被几个士兵按住,拖到旁边。
梁皇却冷静下来,思虑一番后,他认清局势,做出决定。
“大家不要吵了!”他高声喝道。
大臣们安静下来。
“害朕的,是二弟!”
“他派人暗杀三弟,还亲手给朕灌了毒酒,是小妹回来,才把他吓走,救下了朕!”
大臣们神色诧异,看向风洗月。
也有人神情了然。
皇帝胸口淋淋漓漓的都是黑色的鲜血。
他努力坐直身体,喘息着说道:“朕是不成了,众爱卿听令,朕传位于嘉远长公主韦星玺!”
众臣大惊。
“陛下不可啊!”
“陛下明明有子嗣,为何要传位于公主?”
一个老臣悲声道:“陛下,您要是受了胁迫,您就眨眨眼,老臣拼着这一把老骨头不要,也要匡扶正统!”
皇帝手抚胸口,艰难地开口。
“朕没有受胁迫,外有有强敌环伺,内有韦昊越逃走,还没有抓到,皇子他年纪太小,朕要为国家负责!”
“现如今,只有嘉远公主能胜任这个位子……”
风洗月神情淡然地开口。
“皇兄,请恕风洗月难以从命。”
她竟是以风洗月自称,显然,是不打算接这个位子了。
梁皇望向风洗月的方向。
因为毒物的作用,他已经失明了。
然而他的目光中,似乎仍是写满了恳求。
“阿月,求你,韦昊越唯一害怕的只有你,也只有你,才能护得住阿境!”
风洗月神色一动。
阿境是梁皇唯一的儿子,今年才五岁。